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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青萝记》第3-4回 张横趁虚偷淫人妻 冯氏厌夫半推半就 作者:猫九大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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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《青萝记》第3-4回 张横趁虚偷淫人妻 冯氏厌夫半推半就 作者:猫九大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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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 恶奴逼命王甲暴毙 忠仆泄密沈砚知冤




却说王甲在青萝的“精心调理”之下,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原先壮实的身子骨,如今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,走路都直打晃。一双眼睛深陷下去,眼珠子浑浊发黄,说话也有气无力。




府中上下都觉奇怪,只当他是染了什么怪病。几个妾室暗暗高兴,巴不得他早点死了,好分家产。只有青萝,依旧每日衣不解带地服侍在侧,熬药喂汤,擦身洗脚,无微不至。




王甲到了这个地步,竟还不知死期将近,只拉着青萝的手,感激涕零道:“小娘子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待我病好了,定要将家产分你一半。”




青萝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官人安心养病,莫要说这些。妾身只愿官人早日康復,旁的都不打紧。”




嘴上这般说着,手中的药碗却稳稳当当地递了过去,那黑黢黢的药汁里,又添了一份“佐料”。




且说张横此人,最是贪得无厌。他见王甲身子骨越来越差,心中盘算:若是这老头儿一命呜呼了,自己还勒索谁去?不如趁他还有口气,狠狠敲上一笔,后半辈子便有着落了。




于是这日,他又大摇大摆地找上了王家的门。




王甲正在榻上躺着,见张横闯了进来,吓了一跳,挣扎着坐起来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又来做甚?”




张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嗑着桌上摆的瓜子,慢悠悠道:“王员外,小的近来手气不好,输了些银子。想跟员外再借一百两周转周转。”




王甲气得浑身发抖:“一百两?你还不如去抢!这半年多你前前后后已经拿走了不下三百两银子,就算我有座金山,也经不住你这般勒索!”




张横把脸一沉,瓜子皮吐在地上,冷笑道:“勒索?员外这话可就难听了。小的不过是替员外守着那桩秘密,收点辛苦费罢了。员外若是不乐意,小的也不勉强,这就去沈家走一趟,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那沈砚。听说沈砚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,他若是知道了真相,嘿嘿……”




“你敢!”王甲暴喝一声,却因用力过猛,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呼吸骤然困难起来。




张横见他面色不对,也有些慌了,但嘴上仍不饶人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员外,你只消一句话,这银子是给还是不给?”




王甲此时只觉胸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焚烧,又似有人拿钝刀在五脏六腑里乱搅,疼得他面孔扭曲,浑身抽搐。他张大嘴巴想要喊人,却发不出声来,只有喉咙里咯咯作响。




青萝闻声赶来,见此情景,心中明白是毒性发作了。她面上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,扑到王甲身边,哭喊道:“官人!官人你怎么了!”




张横也吓得跳了起来,他本想上前查看,又怕惹上人命官司,情急之下,竟转身就跑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王家。




这边青萝一面哭喊,一面暗中观察王甲的脸色。只见他从嘴唇乌青渐渐变得面色灰败,瞳孔散大,口中吐出白沫,浑身抽搐不止。




青萝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说道:“王甲,你还记得那天夜里,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吗?你花钱雇人陷害我的清白,害我夫妻离散,你以为你赢了?这大半年来,你每日喝的药膳、饮的茶水,里面都有我亲手为你准备的‘好东西’。你便在黄泉路上慢慢走,好好想想,是谁害死了你。”




王甲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望着身边这个娇滴滴的美人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,身子猛地挺了一挺,便软了下去,再也不动了。




青萝这才放声大哭起来,哭得撕心裂肺,肝肠寸断,引得府中上下都围拢过来。众人只见青萝伏在王甲尸身上,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,谁也不会怀疑这个娇弱的女子竟是个杀人的凶手。




有诗为证:

貌美如花心似铁,忍辱一年把仇雪。

毒药入口不知觉,黄泉路上才悔迟。




且说王甲暴毙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全城。




而青萝这边,按照规矩替王甲料理了后事。她哭得比谁都伤心,披麻戴孝,跪在灵前烧纸,磕头磕得额头都肿了,旁人看了无不叹息:这小妾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




然而无人知晓,青萝在守灵的夜晚,趁着四下无人,悄悄将早已藏好的银两、银票从各个隐秘处取出,打成一个包袱,藏在了自己房中。




再说沈砚这边。




自从休了青萝之后,沈砚的日子也并不好过。他原本还算温和的性子变得暴躁易怒,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,生意也做得一塌糊涂。夜深人静时,他常常想起青萝的好,想起她温柔的目光、体贴的话语,心中便如刀割一般。




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一直有个疑团:青萝与自己夫妻三年,向来端庄贤淑,从无半点越矩之处。那日被捉住的那个男人,说得信誓旦旦,自己当时气昏了头,竟没有细问。如今回想起来,那人的话里似乎有许多破绽。




这日,沈砚在茶肆中独坐,偶听得邻桌两个闲汉在谈论。一人说:“听说那王甲死了,就是那个去年纳了一房美妾的富商。那妾室原是城南沈秀才的娘子,被休了才嫁过去的。”另一人说:“这倒怪了,怎的偏巧被休了就嫁了王甲?莫不是早就勾搭上的?”




沈砚听得火冒三丈,正要发作,这时旁边一个老汉插嘴道:“你们莫要乱说。老朽听人讲,那事另有隐情,是王甲先看中了人家娘子,设了毒计陷害她。前些日子王甲府上一个仆役喝醉了酒,说漏了嘴,如今都传开了,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。”




沈砚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立当场。他霍地站起,冲到那老汉面前,颤声问道:“老丈,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



那老汉被他吓了一跳,定了定神,才道:“老朽也是道听途说,作不得准。听说王甲和刘丙雇了个叫张横的地痞,故意藏到人家院中,闹出动静让那丈夫捉住,又诬赖人家娘子与他有私情。那丈夫是个糊涂的,也不问个明白,就把好端端的妻子休了。王甲这才趁虚而入,将那妇人纳为妾室。唉,真是作孽哟!”




沈砚只觉天旋地转,双脚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



他这才明白,自己当初是何等的愚蠢,何等的不辨是非,竟听信了一个陌生贼子的谎言,亲手将最爱的妻子推入了火坑!




他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,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嘶声吼道:“青萝!是为夫对不起你!”




他疯狂地跑回家中,翻出那封休书的底稿,看着上面自己亲笔写下的绝情之语,泪如雨下。他一把将那休书撕得粉碎,又冲出门去,直奔王家。




王家正在办丧事,沈砚跌跌撞撞地闯了进去,被几个家丁拦住。他不管不顾,大声喊道:“青萝!青萝!为夫错了!为夫来接你回家!”




青萝在内院听到这声音,心头一震,却强自镇定。她缓步走出,隔着一道门帘,看见沈砚跪在院中,衣衫不整,满脸泪痕,形如疯癫。




沈砚看见她,膝行几步,哭道:“青萝!我都知道了!是那王甲和刘丙设的毒计,是那个叫张横的诬陷你!为夫糊涂,为夫该死,竟信了他们的话!青萝,你打我骂我都行,只求你原谅为夫,跟我回家!”




青萝站在门帘后,心中五味杂陈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这一年多来,她在王家隐忍度日,夜夜以泪洗面,多少次梦见沈砚来接她回家,可醒来时枕边只有一个醉醺醺的王甲。如今沈砚真的来了,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



她深吸一口气,掀开门帘,走了出来。




沈砚见她面容憔悴了许多,心里更是痛如刀割。他扑上去抱住她的腿,泣不成声。




青萝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扶他,只是淡淡说道:“你起来罢。”




沈砚仰起头,泪眼模糊地望着她:“青萝,你肯跟我回去吗?”




青萝沉默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



她转身回房,取出了那个早已打好的包袱,又向王家的管家交代了几句,便随沈砚离开了这个囚禁了她一年多的牢笼。




有诗为证:

昔日疑妻信奸言,今朝悔恨泪涟涟。

幸得青天昭冤屈,破镜重圆续旧缘。




第四回 张横趁虚偷淫人妻 冯氏厌夫半推半就




诗云:

丈夫貌丑妻生厌,地痞乘虚暗度仓。

半推半就衣裳解,妇人一旦便癫狂。




且说王甲一死,刘丙的日子便不好过了。




他失去了最大的财源,张横那边又不断来勒索,每次张嘴就是几十两上百两银子。他若不给,张横便威胁要把当年的事抖落出来。刘丙虽恨得咬牙切齿,却不敢与他翻脸,只能一次次地破财消灾。




这日张横又来,刘丙咬咬牙拿出了三十两银子,打发了事。张横接过银子,却不急着走,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屋内乱转。




冯氏从里屋出来,端着一碟点心。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红色对襟衫子,腰间系着一条葱绿汗巾,勒得那腰身细细的,胸脯却鼓鼓囊囊地挺出来,走起路来腰肢款摆,肥臀扭扭,颇有几分风骚。




张横一见她,眼都亮了,忙站起身,涎着脸道:“嫂子今日气色真好,这脸蛋儿白里透红的,比我上回见时又俊了几分。”




冯氏啐了他一口,嘴上说着“没正经”,脸上却笑嘻嘻的,眼角含着一丝媚意,故意将那碟点心往张横面前一推,道:“吃你的点心罢,少在这油嘴滑舌的。”




张横接过点心,故意在冯氏手指上蹭了一下。冯氏的手一缩,却没恼,只是白了他一眼,扭身便往里屋去了。那肥臀在裙下左右摇摆,看得张横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。




刘丙看在眼里,心里老大不舒服,却又不好发作。他重重咳嗽一声:“张横,银子你也拿了,该走了罢?”




张横这才不情不愿地告辞,临走时又往冯氏那方向瞟了一眼。冯氏也偷偷从门帘缝里回了他一个眼风,两人心照不宣。




刘丙送走张横,回身便对冯氏发作起来:“你方才那是什么样子?当着外人的面眉来眼去,成何体统!”




冯氏一听就火了,把茶盏往桌上一顿,茶水溅了出来:“刘丙!你少在这装模作样!你那点破事,我哪件不知道?你跟王甲做的那缺德事,还是我帮你拿的主意!如今倒嫌我丢人了?张横虽说是个混账,可他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,你若惹急了他,他把事情捅出去,咱们一块儿完蛋。我这不过是给他点甜头,稳住他罢了,你不谢我也就罢了,还在这大呼小叫!”




刘丙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



他却不知,冯氏这番话里,七分假三分真。她说稳住张横不假,可她心里想的,却远远不止“稳住”二字。




冯氏嫁给刘丙十年,对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样早已厌恶透顶。刘丙生得又瘦又小,一张脸如猴儿般窄长,两只招风耳,一双绿豆眼,满口黄牙参差不齐,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。更要命的是,他在床笫之间也是个没用的货色,那物又短又细,如剥了皮的田鸡腿一般,进去便软塌塌的,往往三五十下便泄了身子。冯氏每回刚起了点兴致,他那边已经完事打起了呼噜,害得冯氏不上不下,满腔慾火无处发泄,只能夹着枕头自己蹭。




这十年来,冯氏没少为他出谋划策,可她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。如今王甲死了,财路断了,刘丙的银子被张横一点点榨干,将来少不得要坐吃山空。冯氏不甘心。




她见张横虽是个地痞,却生得一副好皮囊——白净面皮,浓眉大眼,肩宽腰窄,个子比刘丙高出整整一个头。又会说些甜言蜜语,几番眉来眼去之下,她早已动了心思。




更让冯氏心痒的是,张横看她的眼神,那是饿狼见了肥肉的眼神,直勾勾、火辣辣的,毫不掩饰。这种眼神,刘丙已经十年没给过她了。她每回想起张横那眼神,胯下便不由自主地湿了,夜里辗转反侧,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,又紧张又兴奋。




说到底,她也是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,刘丙那根不中用的东西根本喂不饱她。她早就渴望着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,好好地疼上一疼、肏上一肏了。




几日后的一个下午,刘丙外出未归。冯氏正坐在镜前梳妆,忽听院门一响。她只当是刘丙回来了,头也不回便道:“怎的这般早就回来了?”




进来的却不是刘丙,而是张横。




冯氏从镜中看见他,心口猛地一跳,手中的梳子险些掉了。她强作镇定,道:“你这人,怎的不敲门就进来了?”




张横嘻嘻一笑,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锦盒,放在冯氏面前的梳妆台上:“嫂子,小的今日上街,见这盒胭脂颜色极正,想着嫂子这般的美人擦了定然好看,便买了下来,专程给嫂子送来。”




冯氏打开锦盒一看,果然是一盒上好的胭脂,红艳艳的,比她平日用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。她心中欢喜,脸上却故意板着,道:“你这人,花这些冤枉钱作甚?若被刘丙知道了,又要疑神疑鬼。”




张横听她提到刘丙,便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刘丙那厮,尖嘴猴腮的,哪里配得上嫂子这般的人才?说句不中听的,嫂子嫁给他,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




冯氏被他说中了心事,心中一动,嘴上却道:“你莫要胡说,他再不好也是我夫君。”




张横见她并不真的恼怒,胆子便大了几分。他走近一步,凑到冯氏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嫂子,你嫁给他十年,他可曾让你真正快活过?他可曾让你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?”




冯氏被他这话问得面红耳赤,心跳如擂鼓。她想要反驳,却张不开口。刘丙那窝囊废何曾让她快活过?这些年她守活寡般熬着,心中那委屈,只有自己知道。




张横见她沉默,便知说中了她的心事。他又走近了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半尺。他轻轻伸手,握住了冯氏搭在梳妆台上的那只手。




冯氏的手一颤,想要抽回去,却被张横握得更紧。




“嫂子,”张横的声音又低又柔,像猫儿叫春一般,“你莫要怕。刘丙那厮今日不会回来,没人知道的。”




冯氏的心砰砰乱跳,脸上烧得厉害。她明知这是不该做的事,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。张横的手又大又热,握着她的时候,一股酥麻的劲儿从手背一直窜到心窝里,又窜到小腹下,搅得她胯下竟然有些湿了。




她挣了一下,没挣开,便不再挣了。她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你……你想做甚?”




张横见她半推半就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便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托起了冯氏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。




冯氏被迫与他对视,只见张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满是慾火,看得她浑身发烫。她嘴唇微启,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


张横不再客气,低下头,一口便含住了她那两片红唇。




冯氏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她想推开他,可身子却不听使唤。刘丙已经多久没亲过她了?三年?五年?她已记不清了。张横的嘴唇火热而湿润,带着一股子霸道劲儿,吻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


她嘤咛一声,身子便软在了张横怀里。




张横一边吻她,一边腾出手来在她身上乱摸。他的手先是隔着衣衫揉搓冯氏的背,又顺着她的腰身摸到了胸前,一把握住了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。




冯氏如遭电击,浑身一颤,想要推开他的手,却被张横霸道地按住了。




“嫂子,你这身子真软和,”张横在她耳边低语,“比那春香楼的姐儿还软。刘丙那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



他不提刘丙还好,一提刘丙,冯氏心中那股怨气反而涌了上来。凭什么刘丙那窝囊废能占着她十年?凭什么她自己快活一次都不能?她心中这般想着,手上的抗拒便越发无力了。




张横经验老到,焉能不知冯氏此时已动了情?他的手更加放肆起来,三两下便解开了冯氏的衣襟。




水红色的衫子散落开来,露出里面一件葱绿色的肚兜。那肚兜薄薄的,紧紧贴在冯氏丰腴的身子上,将那两座高耸的乳峰勒得浑圆,两颗乳头顶着丝绸,鼓出两个小小的圆点。




张横看得双眼放光,喉结上下滚动,赞道:“嫂子,你这身子当真比那很赞哦九岁的姑娘还好看。这奶儿又大又圆,我见过的女人里,没一个比得上你。”




冯氏被他夸得又羞又喜,心中愈发酥软。她嫁人十年,刘丙从来只会猴急地压上来,三下五除二便完事,哪里说过半句好听的话?张横这几句甜言蜜语,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。




“你少贫嘴……”冯氏嘤嘤说道,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。




张横嘿嘿一笑,伸手绕到她背后,找到了肚兜的系带,轻轻一扯。那肚兜便松了,顺着冯氏光滑的皮肉滑落下来。




一对白生生、肥颤颤的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张横面前。




那两只乳儿当真又大又圆,如两只倒扣的白瓷海碗,乳肉白嫩得几乎透明,上面布着青青的血管。乳尖是深红色的,如两颗熟透的樱桃,因兴奋而硬硬地挺立着。乳晕比少女的略大一圈,颜色也深些,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。




张横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胯下那物硬得快要顶破裤子了。他活到三十岁,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,可像冯氏这般又白又嫩又肥而不腻的,实在是头一回遇到。




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,一手一个将那对肥乳捉在手中。入手又软又滑,又沉又坠,揉搓起来满手都是滑腻的乳肉,从指缝间溢出来,触感妙不可言。他用力揉搓了几下,冯氏便忍不住呻吟出声,身子软软地朝张横怀里倒去。




“嫂子,你这对奶儿当真是绝了。”张横一边揉弄一边说道,“又大又软,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,摸在手里滑溜溜的,怎么揉都揉不够。”




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,又被他这番粗俗的话刺激得羞臊难当,口中骂道:“你这杀千刀的……就会说这等浑话……”嘴上骂着,身子却越发往张横怀里贴,那肥白的奶儿在他手中被揉得变了形状,乳头愈发硬挺。




张横揉了一阵,又低下头去,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,用力吮吸起来,啧啧有声。




冯氏“啊呀”一声惊叫,浑身如过了电般抖了起来。她的乳头本就敏感,被张横这般含着又吸又咬,那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到小腹,又从腰眼窜到尾椎骨,最后整个身子都酥了。她的阴户里一阵收缩,竟涌出了一大股热流,将底裤都洇湿了。



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痒死了……”冯氏口中推拒着,双手却抱住了张横的头,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前。




张横哪会停下,他吃了一只又换一只,两边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,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。他一边吃奶,一边腾出一只手来,顺着冯氏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。




冯氏只觉浑身燥热难当,那张横的手所到之处,便如点了一团火。她明知这是在偷人,明知对不起刘丙,可身体的本能却远远压过了理智。她恨刘丙——恨他的丑陋,恨他的无能,恨他这些年来让她守活寡。这恨意此时变成了放纵的最好借口:刘丙你既这般窝囊,便休怪老娘对不起你了。




张横的手摸到了冯氏的腰间,找到了裤带,三两下便扯开了。裤子褪下,露出两条白嫩肥腴的大腿,没有少女那般的紧致,却软绵绵、肉乎乎的,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。大腿之间,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,变成了深绿色,紧紧贴在肥美的阴户上,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



“嫂子,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,”张横伸手在那湿透了的亵裤上摸了一把,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汁液,他放在鼻下闻了闻,嘿嘿淫笑,“骚得很,骚得很。嫂子是不是想男人想得紧了?”




冯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那慾火却烧得她顾不得廉耻了。她喘息着道:“你……你这杀千刀的……都到这地步了,还在这戏弄老娘……要弄就快些弄!”




张横却偏不急。他心中想的不仅是快活,还有一桩算计:他把冯氏弄舒服了,往后不但能白嫖这风骚妇人,说不定还能把刘丙那点家底也掏个干净。人财两得,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。




他将冯氏拦腰抱起,放到了床榻之上,然后慢悠悠地扯掉了她那最后一件遮掩。




冯氏仰面躺在床上,浑身一丝不挂,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她呼吸急促,胸前那对肥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乳头高高挺立。两条腿微微分开,露出中间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,以及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肥嫩阴户。




张横站在床边,不急不忙地解着自己的衣裳。他一边解衣,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冯氏的身子,那眼神如同饿狼在端详猎物。




“嫂子,你且看看,我这物与你家刘丙的,哪个更中用?”




张横褪下裤子,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。




冯氏抬眼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


只见那物又粗又长,黑黝黝的,青筋盘绕如扭曲的蚯蚓,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如熟透的鸡卵般大小,从包皮中完全翻露出来,闪着贼亮亮的光。龟头中央的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,拉出长长的丝来。那整根物事硬挺挺地朝天翘着,如一根烧红的铁棍,又似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,一跳一跳的,虎虎有生气。




冯氏看得心口砰砰乱跳,胯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流。她与刘丙做了十年夫妻,刘丙那物又短又细又软,硬起来也不过拇指大小,进去便没了踪影,哪及得上眼前这根粗壮火热的十分之一!




“好……好大……”冯氏脱口而出,说完才知失态,羞得捂住了脸。




张横得意非常,他跨上床来,将那阳物凑到冯氏面前,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。那龟头差点碰到冯氏的嘴唇,吓得她往后一缩。




“嫂子,你闻闻,这可是真男人的味儿。”张横嘿嘿笑道。




冯氏果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,又腥又膻,直冲脑门。这气味若是从前,她定然嫌恶,可此时却觉得无比撩人,胯下又痒了起来,阴户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。




张横见她满面潮红,双眼迷离,知道火候已到。他不再逗她,翻身压了上去,挺着那根粗大阳物,对准冯氏那湿淋淋的花户,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蹭,沾了满头的淫水,滑溜溜的。




冯氏只觉得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阴户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又怕又盼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些。




“嫂子,我可要进来了。”张横在她耳边低语。




话音刚落,他腰身猛地一沉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水响,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便整根插进了冯氏那早已湿透的阴户之中。




“啊呀——”冯氏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尖叫,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。




她只觉得一个又粗又长又烫的大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,将那许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、胀胀的,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,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。那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,撞得她眼前金星乱迸,魂儿都飞了一半。




刘丙那短小之物何曾到过这般深处?冯氏嫁人十年,竟是从未尝过被人顶到花心的滋味。这一下,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。




“嫂子,你这物儿好生紧窄,夹得我好爽!”张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


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嫩肉紧紧裹住,那肉壁层层迭迭,又湿又热又紧,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。冯氏虽年近四十,那花径却保养得极好,又紧又窄,完全不输年轻女子。




更妙的是,冯氏那花径里的嫩肉还会自己蠕动收缩,一吸一吸的,仿佛婴孩的小嘴在吮奶,爽得张横差点当场泄了。




“嫂子别夹……再夹我可就缴枪了……”张横咬着牙说道,额头青筋暴跳。




冯氏却哪里控制得住?她此时早已慾火焚身,理智全无,只想被这粗大火热的阳物狠狠地肏上一通。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张横的腰,胯部向上迎合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:“动……快动……肏死老娘算了……”




张横听她叫得粗俗,心中愈发兴奋。他定了定神,开始大力抽送起来。




他年轻力壮,腰力又好,每一下都又狠又重,次次直抵花心,抽出来时退得只剩下龟头在内,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,直来直去,毫不留情。那粗大的阳物在冯氏的阴户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“噗嗤噗嗤”水声,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,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,又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。




冯氏被他肏得浑身乱颤,胸前那对肥奶如两只大白兔般上下跳动,晃得人眼花。她口中胡言乱语,浪叫连声:



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好深……肏到心窝里了……肏死老娘了……好汉子……好哥哥……你再狠些……再狠些……”




她双手死死揪着床单,指甲都抠进了被褥里。两条腿在张横腰间乱踢乱蹬,一会儿夹得死紧,一会儿又松开来。那肥白的屁股在床褥上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,恨不能把张横那阳物连根带卵全都吞进去。




张横见她浪态十足,愈发卖力,又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,让她屁股微微悬空,然后从上往下直直地捣了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子宫一般。




冯氏被他这姿势肏得翻起了白眼,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。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,将张横的阳物死死绞住。




“好哥哥……饶命……饶命……奴家受不住了……要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冯氏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



张横却不理会,自顾自地狠抽猛送。他心中暗暗得意:这妇人在床上骚成这样,可见这些年在刘丙身边有多饥渴。自己今日把她肏舒服了,这骚货定然食髓知味,再也离不开自己。到时候莫说是她的身子,便是刘丙那点家底,也得乖乖送到自己手里。




他一边这般盘算着,一边又加了几分力道,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冯氏的花心上,撞得她浑身乱颤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


张横一气抽了七八百下,只觉腰眼发麻,知道要泄了,便加快了速度,又狠命冲撞了数十下,这才低吼一声,将阳物顶到最深处,抵着冯氏的花心,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。




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在冯氏的花心上,她本就已到了临界,被这热精一浇一烫,再也忍不住,啊呀一声尖叫,身子猛地弓了起来,花径剧烈收缩,一股股阴精也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与张横的阳精混在一处。




两人同时泄了身子,紧紧抱在一起,喘息良久,方才渐渐平息。




冯氏瘫在床上,浑身软得如烂泥一般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。她的阴户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两人混合的体液,将身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,一片狼藉。




张横也累得够呛,但他毕竟年轻力壮,歇了一会儿便缓过劲来。他侧过身,看着冯氏那被他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身子,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。




“嫂子,方才可快活?”他伸手在冯氏胸前揉了一把。




冯氏懒懒地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:“你这杀千刀的……倒是比刘丙那废物强了百倍千倍……”




张横嘿嘿一笑:“那往后我可常来?”




冯氏没有回答,只是将头靠在了张横的胸口,那便是无声的默许了。




自此之后,两人便如干柴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只要刘丙不在家,张横便溜上门来与冯氏偷欢。有时甚至在刘丙出门不到半个时辰,张横便到了,两人急急钻进卧房,连衣裳都来不及全脱,便滚作一团。




冯氏自得了张横这根粗大火热的阳物,愈发嫌弃刘丙。每次刘丙想与她行那房事,她便推三阻四,不是说身子不爽,就是说月事来了,实在推不掉了,便如死尸般躺着不动,让刘丙自己瞎折腾。刘丙本就力不从心,见她这般冷淡,三五十下便泄了,也觉得没趣,渐渐地便不再碰她了。




刘丙对此浑然不觉,他还在为张横不断勒索的事焦头烂额,哪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早已与人暗度陈仓,更不知道自己的家底早在冯氏和张横的算计之中了。




有诗为证:

丈夫貌丑本无妨,无奈胯下不昂扬。

十年守着活寡苦,一朝出轨便癫狂。

张横偷香又窃玉,冯氏得趣便难忘。

可怜刘丙蒙鼓里,不知头巾绿满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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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MT+8, 2026-7-28 15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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