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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青萝记》第五回 青萝归家夫妻释嫌 红烛帐暖细说从头 作者:猫九大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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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《青萝记》第五回 青萝归家夫妻释嫌 红烛帐暖细说从头 作者:猫九大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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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青萝归家夫妻释嫌 红烛帐暖细说从头




却说青萝跟随沈砚回到家中,夫妻二人相对而坐,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



沈砚看着青萝,见她虽依旧美丽,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,心中愈发愧疚难当。他双膝一软,又要跪下,被青萝一把扶住。




“相公,事已至此,跪也无用。”青萝叹了口气,“我只问你一句,从今往后,你可还信我?”




沈砚指天发誓:“青萝,为夫若再有半分疑你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


青萝见他神色诚恳,心中那积压了一年多的怨气,终于消了几分。她将这一年多来在王家的遭遇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



她说到王甲酒后吐露真言,说到自己如何隐忍、如何暗中下药,说到王甲毒发身亡的惨状,说到自己如何悄悄转移了王家的部分家产。




沈砚听得心惊肉跳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那温婉贤淑的妻子,竟能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来。但转念一想,若非如此,她在那虎狼窝里又如何自保?




青萝打开包袱,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。白花花的银子,厚厚一迭银票,少说也有上千两。




沈砚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都是从王家带出来的?”




青萝点头,神色坦然:“这本就是我应得的。王甲害我夫妻离散,我取他家产,天经地义。”




沈砚默然半晌,终于握住青萝的手,郑重道:“青萝,从前是我对不住你。从今往后,咱们重新开始,把这些银两用在正道上,好好过日子。”




青萝看着他,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




夫妻二人就此重归于好。




只是到了夜间,两人同床共枕,气氛却有些微妙。沈砚规规矩矩地躺在一侧,与青萝隔着半尺的距离,既不敢靠近,也不敢乱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


青萝也是仰面躺着,望着帐顶出神。一时之间,房中只听得烛花噼啪的轻响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


到底还是青萝先开了口。她轻声道:“相公,你离那么远做什么?怕妾身吃了你不成?”




沈砚忙道:“不是不是,我是怕……怕你心里还怨我,不敢造次。”




青萝侧过身来,面向沈砚。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脸上,那双杏核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,分不清是泪还是灯影。




“妾身若还怨你,便不会跟你回来了。从前的事,说到底也有妾身的不是。若妾身平日待你再用心些,你也不会那般轻易便信了旁人的话。”




沈砚听得心中一酸,再也忍不住,伸手将青萝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,声音哽咽道:“青萝,是为夫的错,全是为夫的错。从今往后,我绝不负你。”




青萝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,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。积攒了一年多的委屈,这一刻终于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出。




两人就这样相拥着,哭了许久,谁也没有说话。过了好一阵,沈砚才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道:“不哭了,不哭了,都过去了。”




青萝渐渐收了泪,抬起头来,鼻头红红的,眼眶也红红的,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致。沈砚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——失而复得的珍爱,久别重逢的渴望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。




他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青萝的额头。青萝微微一颤,没有躲开。




沈砚的唇顺着她的眉心、鼻尖一路向下,最后覆在了她的唇上。这是阔别一年多后,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。沈砚吻得极轻极柔,仿佛怕惊碎了什么似的。青萝闭着眼,感受到丈夫久违的温存,那紧紧揪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。




沈砚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摩挲,隔着薄薄的寝衣,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温软。青萝微微喘息起来,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。




“相公……”她低声唤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情动。




沈砚听到这一声呼唤,心头热血上涌。他轻轻解开了青萝寝衣的带子,烛光之下,那具久违的玉体又呈现在眼前。




青萝的身子还是那般美好。两只玉乳挺翘如峰,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堆迭在一处,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细腰盈盈一握,小腹平坦光滑,一双玉腿修长笔直,肌肤细腻如凝脂,摸上去滑不留手。




沈砚看得心中酸楚——这原本是独属于他的珍宝,却被那王甲强占了一年有余。他忍不住想:这一年多来,青萝在那虎狼窝里究竟受了多少屈辱?那王甲是如何待她的?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?




这些念头在沈砚心头翻涌,想问,又怕勾起青萝的伤心事,便只化作一声叹息,更加温柔地对待她。




他低下头,轻轻地吻着青萝的脖颈。那脖颈纤细白嫩,吻上去能感受到肌肤下脉搏的跳动。他的唇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,吻过锁骨,吻过胸前的肌肤,最后停在了那两座颤颤巍巍的玉峰上。




青萝的乳儿比记忆中稍稍丰腴了些,沈砚心中忍不住想:这是不是王甲揉弄的结果?这念头一闪而过,便被他压了下去,却终究在心里留下了一根刺。




他含住那粉嫩的乳尖,轻轻啜吸舔弄。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樱桃,时而又用嘴唇裹住用力吮吸。青萝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,口中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吟。




“相公……”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比方才更软了几分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。




沈砚的吻继续向下,吻过她的肚脐,吻过她的小腹,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之地。




“相公,那里……”青萝有些羞赧,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。她与沈砚做了三年夫妻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行那周公之礼,沈砚还从未这般亲过她那里。




沈砚却轻轻掰开了她的腿,柔声道:“让为夫好好疼你。”




他低下头,将嘴唇覆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上。青萝浑身剧颤,失声叫了出来,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。




沈砚的舌尖在那花蕊间来回拨弄,时而深入花径,时而挑逗花蒂。青萝哪里受过这般滋味,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胯下涌遍全身,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砚的头,又怕闷坏了他,又舍不得放开,只得半张半合地轻轻颤抖着。




“相公……不要……妾身受不住……”她口中说着不要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,那花径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,将沈砚的下巴都打湿了。




沈砚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液,低声问道:“那王甲可曾这般待你?”




青萝正自神魂飘荡,忽听此言,身子微微一僵,睁开眼来。只见沈砚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那眼神里有怜惜,有爱意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。




青萝垂下眼帘,轻轻摇了摇头。




沈砚见她不语,心中那根刺愈发扎得难受。他又低下头,伸出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轻轻拨弄,青萝啊呀一声,身子又抖了起来。




“那他……是怎样待你的?”沈砚一边舔弄,一边闷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。




青萝被他弄得浑身酥麻,脑中一片混沌,断断续续道:“相公……咱们……不提他了好不好……”




沈砚却不依不饶,手上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花径之中,轻轻搅动。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,嫩肉层层迭迭地裹着他的手指,仿佛婴孩的小嘴般吸吮不休。




“为夫就是想听……这一年多,他都是怎么对你的?”沈砚低声问着,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,拇指则在花蒂上轻轻揉按。




青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她知道沈砚心中那一关还没过去,今日若不把话说开,两人之间终究会有一道坎。她闭着眼,强忍着羞意,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。




“他……他一开始对妾身还算客气……妾身也不反抗,只当自己是块木头,由他摆弄……他那个人,是个莽撞的粗人,从来不懂什么温存,只知道一味地用蛮力……”




沈砚的手上动作停了,抬起头来看着青萝:“他……可曾打你?”




青萝摇摇头:“打是不曾打的。他只是……只是把妾身当个物件,想要时便来,想走时便走,从不问妾身愿不愿意,也从不理会妾身的感受。每回都是急急地扑上来,三下两下便泄了身子,然后翻身便睡,鼾声如雷……”




她说着说着,眼中又泛起了泪光。




沈砚听得心疼不已,俯身上前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道:“委屈你了。为夫一想到你在那虎狼窝里受的苦,便恨不得杀了那王甲。”




青萝伏在他怀中,低声道:“相公也不必恨他了。他欠妾身的,妾身已经讨回来了。他至死都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



沈砚身子一震,低头看向青萝。青萝目光平静如水,继续说:“那日他逼死了王甲,跪在妾身面前求饶的样子,妾身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死的时候,瞪着两只眼,嘴巴张得老大,像一条离了水的鱼。妾身心里没有半分不忍,只觉得痛快。”




她伸手抚上沈砚的脸,轻声道:“相公,妾身现在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。过去的事,便让它过去罢。”




沈砚握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亲了一口。他心中还有一句话,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青萝见他欲言又止,便问道:“相公还有什么要问的,一并问了罢。”




沈砚涨红了脸,犹豫了半晌,才吞吞吐吐道:“青萝……为夫想问你……是那王甲厉害,还是我厉害?”




这话问得极是没头没脑,青萝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过之后,又觉得心酸,便道:“相公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


沈砚的脸更红了,却仍然倔强地等着答案。




青萝收敛了笑容,望着他的眼睛,正色道:“那王甲不过是个莽夫,只知道蛮干瞎捅,从未让妾身快活过一分一毫。妾身每次与他行事,都只盼着早些结束,最好他只管去弄,莫要来碰妾身的身子。”




她伸手抱住沈砚的脖颈,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道:“相公,你是妾身的夫君,是妾身这辈子唯一真心相待的男人。你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妾身都放在心上。这种事,哪里是谁厉害谁不厉害的事?妾身只觉得,和相公在一起,便是好的。旁的什么人,妾身都不稀罕。”




沈砚听了这番话,心中那根刺终于拔了出来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动与情动。他紧紧抱住青萝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热切地吻了上去。




“青萝,我的好娘子……为夫这辈子再也不疑你,再也不负你……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密密地亲着她的脸、她的脖颈、她的锁骨,仿佛要把这一年多亏欠的温情全都补回来。




青萝被他这般热切地亲吻,身子渐渐热了起来。她搂着沈砚的腰,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,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。




沈砚的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,胀得发疼。他扶着那物,对准了青萝那早已湿透的花户,却不急着进去,只拿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,沾满了那滑腻的蜜液。




青萝被他磨得浑身酥痒难耐,娇声道:“相公……别磨了……快些罢……”




沈砚却偏要逗她,俯下身来在她耳边道:“娘子,你方才说的可是真心话?真的只有为夫让你快活?”




青萝红着脸,点了点头。




沈砚又问:“那你想要么?”




青萝羞得说不出话,只拿手在他背上轻轻掐了一下。沈砚嘿嘿一笑,腰身一挺,那根粗大的阳物便噗嗤一声,整根没入了那湿漉漉的花径之中。




“啊——”青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,那声音又娇又软,听得沈砚骨头都酥了。




久违的契合,熟悉又陌生。沈砚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裹住,那肉壁层层迭迭,吸吸吮吮,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。更妙的是,青萝在王家这一年多,整个人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些,里面也似乎更紧了几分,密密地裹着他,严丝合缝。




青萝也觉得沈砚那物似乎比从前更粗更长了,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的,却又不像王甲那般横冲直撞地弄疼她。沈砚停在最深处不动,让她适应了片刻,才缓缓抽送起来。




他没有急着大起大落,而是极尽温柔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,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,不疾不徐,恰到好处。那龟头的棱沟刮擦着花径内壁的嫩肉,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。




青萝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,双手紧紧搂着沈砚的背,指甲都要掐进肉里。她口中呢喃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,双腿盘在沈砚腰间,胯部不自觉地向上迎合。




“相公……相公……”她一遍遍地唤着这两个字,仿佛要把他唤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


沈砚见她情动,逐渐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动作轻重有致,时而九浅一深,时而三快一慢,将那花径里的蜜液捣得咕叽咕叽作响。一时间,满室春意,红烛高烧,撞击之声伴着水响,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,汇成一曲靡靡之音。




沈砚又换了个姿势,将青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而下地深深插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。青萝被他肏得双眼翻白,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两只玉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,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。




沈砚看得眼热,伸手抓住那两只乱跳的玉兔,用力揉搓。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,白腻腻的,手感极好。他一边揉乳一边抽送,忙得不亦乐乎。




“相公……太深了……妾身受不住……”青萝口中求饶,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动,迎合着沈砚的每一次深入。




沈砚又抽送了五六百下,忽地将青萝翻过身来,让她趴在床上,撅起丰臀,从后面肏了进去。这个姿势又深又紧,青萝被他撞得浑身乱颤,那肥白的屁股在沈砚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,臀肉荡起一阵阵涟漪。




青萝将脸埋在枕头里,闷声叫着,那声音又浪又媚,与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人。她只觉得花径深处有一团火,烧得她浑身发烫,只想让沈砚撞得更狠更深,把那团火彻底捣灭。




沈砚也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发了狂,双手掐着她的细腰,狠命抽送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恨不能连卵蛋都塞进去。




“青萝……娘子……我的好人儿……”沈砚喘着粗气,口中胡言乱语,“你是我一个人的……从今往后,只有我能碰你……”




青萝也早已意乱情迷,回头望着沈砚,一双眼儿水汪汪的,满是春情。她颤声道:“妾身是相公一个人的……这辈子都是……下辈子也是……相公……再用力些……肏死妾身罢……”




沈砚听得她这般浪语,再也把持不住,腰身一阵猛挺,只觉马眼一松,一股滚烫的阳精便如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,尽数浇在青萝的花心深处。




青萝被他那滚烫的精液一浇,也哆嗦着泄了身子,花径剧烈收缩,阴精一股股地涌出,与沈砚的阳精混在一处,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



两人紧紧相拥,喘息良久,方才渐渐平息。汗水与泪水混在一处,分不清是谁的。




沈砚翻下身来,将青萝搂入怀中,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。青萝伏在他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,只觉得这一年多来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。




“青萝,为夫刚才……是不是太粗鲁了?”沈砚有些不安地问。




青萝摇摇头,轻声笑道:“相公方才那样,妾身很喜欢。”




沈砚这才放下心来,又将青萝搂紧了些。两人一时无言,只是静静地依偎着,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。




过了许久,青萝才轻声道:“相公,咱们从今往后,再也不分开了,好么?”




沈砚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从今往后,谁也拆不散咱们。”




青萝眼眶一红,又有泪水涌了出来。沈砚忙替她擦泪,柔声道:“不哭了,不哭了。都是为夫不好,从前害你受了那么多苦。往后为夫加倍待你好,把从前的亏欠都补回来。”




青萝破涕为笑,嗔道:“那你怎么补?”




沈砚想了想,正色道:“以后家里的银子都归你管,铺子也归你管,为夫只负责读书赶考,旁的什么都不管。”




青萝笑道:“那妾身岂不成了母老虎?”




沈砚道:“母老虎就母老虎,为夫心甘情愿。”




两人说笑了几句,困意渐渐上来,便相拥着沉沉睡去了。窗外月色如水,洒在两人身上,仿佛给这对历经劫难、终于重归于好的夫妻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。




到了第二日清晨,沈砚醒来时,发现青萝已经起了身,正在厨房里忙活。她系着围裙,挽着袖子,在灶台前忙前忙后,动作麻利,神色专注。




沈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侧影,觉得她比从前更美了——从前的美是娇嫩的、柔弱的,如今的美却多了一份从容和坚韧。他走上前去,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



青萝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放松下来,转头笑道:“相公醒了?早膳马上就好,相公先去洗脸漱口罢。”




沈砚却不放手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闻着她发间的清香,道:“不着急。为夫就想这样抱着你。”




青萝笑了笑,由着他抱了一阵,才轻轻推他:“好了好了,妾身还要煮粥呢。你再不放手,粥糊了我可不管。”




沈砚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,出去洗漱了。




夫妻二人用过早膳,便按照昨日商量的,去街市上盘了一间铺面。那铺面位置不错,坐北朝南,门前人流往来,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。青萝看了十分满意,沈砚便当场付了定金,又找了工匠来装潢,忙了好些天。




铺子开张之后,青萝亲自打理,起早贪黑,经营得有声有色。沈砚则重新拾起书本,日日苦读。两人各有各的忙,到了晚间便凑在一处说话——她讲铺子里的趣事,他讲读到的妙文,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。左邻右舍见了,无不羡慕。




只是沈砚有时夜半醒来,看着身旁熟睡的青萝,心中总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和心疼。他知道青萝虽然表面上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,但那一年多受的苦、忍的辱,又岂是几句话就能了结的?他能做的,只有加倍对她好,用余生来弥补从前的亏欠。




有诗为证:

红烛帐暖问从头,醋意三分绕指柔。

昔日横蛮强占取,今朝缱绻自相投。

久别重逢更知味,劫后余生再无愁。

携手铺前新日子,琴瑟和鸣度春秋。







且说这边沈砚夫妻重归于好,那边刘丙家中却出了大事。




张横与冯氏私通数月,两人早已是如胶似漆,恨不得日日黏在一处。然而每次都是偷偷摸摸,不能尽兴。




何以不能尽兴?只因刘丙那厮虽是个尖嘴猴腮的,却成日窝在家中,轻易不出门。纵是出门,也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回,张横与冯氏要想交欢,须得掐着时辰,提心吊胆,哪有那般从容?




这日午后,刘丙出门去收一笔赌债,临走时说要去城西一趟,少说也得两个时辰。冯氏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道了声“早去早回”。刘丙前脚刚走,冯氏后脚便让丫鬟去巷口买果子,支开了人,又悄悄开了后门。




原来张横早得了信儿,已在后巷猫了半个时辰。见后门开了一条缝,他如泥鳅般滑了进去,一把搂住冯氏便亲。冯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却还存着几分理智,低声道:“要死!进去再说!”




两人蹑手蹑脚进了卧房,门一闩上,便如干柴遇着烈火,登时抱作一团。张横一手搂着冯氏的腰,一手便去解她的衣裳。冯氏也急急地去扯张横的裤带,两人手忙脚乱,倒把裤带扯成了死结。张横急得骂了一声,冯氏啐道:“没用的东西!”伸手替他解了开来。




裤带一松,张横那根黑黝黝的阳物便弹了出来,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,龟头紫红发亮,蹦蹦跳跳,急不可耐。冯氏见了那物,心中一荡,胯下便湿了一片。她伸手握住,只觉入手滚烫,青筋盘绕,比自家那死鬼丈夫不知强了多少倍,心中愈发难耐,便套弄了几下,惹得张横倒吸凉气。




张横也不甘示弱,三两下剥了冯氏的衣裳。冯氏生得丰腴,两只肥硕的乳儿如白面馒头般堆在胸前,乳晕大而色深,乳尖如两粒紫葡萄,硬硬地挺着。张横一手抓住一个,用力揉搓,只觉软滑肥腻,手感极好。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,口中嘤嘤哼哼,腰肢扭动如蛇,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处,胯间那丛浓密的毛儿已湿得打绺,水光潋滟。




张横将她推倒在床上,分开双腿,低头看去,只见那浓毛掩映之处,两片肥厚的肉唇早已翻张开来,里面红艳艳湿漉漉的,花蕊微颤,蜜液汩汩,将腿根处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。




他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,只觉里面又湿又热又紧,手指刚入便被牢牢裹住。冯氏“啊呀”一声,浑身一颤,花径里便是一阵收缩,仿佛婴儿小嘴般吸吮着那根手指。




“你这骚货,馋成这样了?”张横嘿嘿淫笑,又加了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并在一处,在冯氏花径里搅弄起来。冯氏被他搅得魂飞天外,口中胡乱叫道:“好哥哥……别用手指了……快些……快些用你那大东西……奴家受不住了……”




张横偏不给她,又搅了一阵,直到冯氏连声讨饶,花径里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一手,这才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来,将那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冯氏面前,笑道:“嫂子,尝尝你自己的味儿。”




冯氏别过脸去,啐道:“下流!”




张横哈哈大笑,这才翻身压了上去。他挺着那根粗大阳物,对准冯氏那湿淋淋的肉穴,腰身一沉,“噗嗤”一声便整根捅了进去。




冯氏失声大叫,爽快得浑身打颤。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花心深处,将她那空了几日的骚痒之处撑得满满当当,说不出的充实舒爽。她双腿盘住张横的腰,口中胡言乱语:“好汉子……好哥哥……肏死奴家了……”




张横也不停歇,一插进去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。他年轻力壮,腰力又好,每一下都又狠又重,直来直去,毫不留情。冯氏被他肏得浪叫连连,淫水四溅,那肥白的屁股在床褥上扭来扭去,两只大乳上下翻飞,乳波荡漾,煞是好看。




张横见她浪态可掬,愈发卖力,又将她翻过身来,让她趴在床上,撅起肥臀,从后面肏了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。冯氏被肏得翻起了白眼,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那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耸动,迎合着张横的撞击。




张横双手掐着冯氏那两瓣肥白的屁股,指头深深陷进肉里,挺着腰身狠命抽送。一时间,满室只闻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和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夹杂着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浪叫,好不热闹。




如此抽了约莫五六百下,张横渐觉腰眼发麻,知道快要泄了。他加快了速度,发了狠地又捅了几十下,正要一泄如注,忽听得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



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



“那死鬼怎么回来了!”冯氏脸色大变,一把推开张横。张横那阳物从她体内滑出,犹自硬挺着,龟头涨得紫红发亮,却被这变故吓得差点当场软了。




只听得院子里刘丙的声音传来:“娘子!娘子!我忘了拿账本,回来取一趟!”




冯氏吓得魂飞天外,连忙从床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穿衣裳。张横也慌了神,提着裤子四下找地方躲藏。冯氏指了指床底,张横便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,那根尚未泄火的阳物犹自硬邦邦地翘着,磕在床板上生疼。




冯氏胡乱披了件外衫,头发也来不及梳,便迎了出去,强作镇定道:“官人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?账本在书房,妾身去给你拿。”




刘丙见她面色潮红,鬓发微乱,衣衫也不齐整,心中起疑,道:“你怎的这副模样?脸这般红?”




冯氏心头狂跳,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,道:“方才打了个盹儿,官人一喊便惊醒了,大约是睡热了。”她一面说着,一面往书房走,故意引开刘丙的注意力。




刘丙取了账本,又往卧房方向看了一眼,道:“娘子今日倒睡得早。”




冯氏赔笑道:“午后困乏,便歇了歇。官人快去罢,莫误了正事。”




刘丙哼了一声,这才转身走了。冯氏倚在门框上,直到刘丙走远了,才长长吁了口气,只觉后背都湿透了。




她回到卧房,关上房门,低声道:“出来罢。”




张横从床底下爬了出来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犹自硬挺的阳物,苦笑道:“这算什么事儿!”




冯氏见他那副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心中却也是一股邪火未消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知道今日是不能再继续了。张横只得系好裤子,悻悻然从后门溜了出去,临走时满心不甘,回头望了冯氏一眼,只见她倚在门边,衣衫不整,面色潮红,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。




冯氏回屋后,独自躺在床上,只觉胯下那股邪火怎么也消不下去。她翻来覆去,把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磨蹭了半晌,终究不得劲。又听得院门外刘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心中愈发烦躁,暗骂刘丙早不回晚不回,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坏她好事。伸手摸了摸下身,湿漉漉一片,全是方才被张横撩拨起来的骚水,却不得宣泄,只得恨恨地捶了几下床板,把那股子邪火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


又有一回,是个雨夜。




刘丙在外饮酒,夜深未归。冯氏独坐空房,正觉无聊,忽听后窗有人轻轻敲了三下——这是她与张横约好的暗号。




冯氏心中又喜又怕,悄悄开了后窗,张横便带着一身雨气翻了进来。两人久未相会,一见面便急急抱在一处。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,正好掩住了屋内的动静,两人便放开了胆子,也不掌灯,摸黑便滚到了床上。




黑暗中,张横摸到冯氏的脸,胡乱亲了几口。冯氏被他亲得气喘吁吁,伸手去解他的衣衫,张横也剥了她的衣裳,两人赤条条地搂在一处。




张横一手抓住冯氏的肥乳,用力揉搓,又低头叼住一颗乳头,咂吮得啧啧有声。冯氏被他吮得浑身酥麻,呻吟声渐起。张横另一只手探入她两腿之间,只觉那处早已湿透,毛儿都打成绺了。他也不客气,三两下便翻身压了上去,挺着硬物寻到那湿滑的洞口,一挺腰便整根没入。




冯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,双腿盘住张横的腰,借着床褥的弹力向上迎合。雨声大,她便也放开了嗓子,浪叫连连。张横更是肆无忌惮,大抽大送,直肏得床板吱呀作响,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处,奏出一支淫靡的乐曲。




两人正干到酣处,冯氏正在那将泄未泄的当口,忽觉张横身子一僵,动作骤停。冯氏正要嗔怪,张横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别出声!有人敲门!”




冯氏侧耳一听,果然听得前门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娘子!开门!我忘了带钥匙!”




竟是刘丙!




两人吓得魂都飞了,张横手忙脚乱从冯氏身上爬起来,黑暗中一脚踩空,咕咚一声摔到了床下。冯氏也慌了神,摸黑找衣裳,却怎么也找不到,好容易摸着了一件,却是张横的外衫。




前门敲门声越来越急,刘丙在外喊道:“娘子!怎的不开门?睡着了不成?”




冯氏只得胡乱披了件衣裳,点起灯来,对着铜镜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强作镇定地去开门。门一开,刘丙浑身湿透,酒气冲天,踉踉跄跄地跨了进来,口中埋怨道:“怎的这半天才开门?”




冯氏赔笑道:“妾身睡着了,没听见。官人怎的淋成这样?”她一面说,一面拿眼偷偷往卧房方向瞟。




刘丙醉醺醺地往里走,道:“雨太大了,伞都撑不住。娘子,给我煮碗姜汤暖暖身子。”




冯氏应了一声,心中却七上八下。她趁刘丙在堂屋换衣裳的工夫,连忙折回卧房,低声对躲在床后的张横道:“你在后面躲着,千万别出声,等寻着机会再走。”




张横这时只穿着一条裤子,上身赤裸,狼狈不堪,只能连连点头。他那物事刚才正硬着,被这么一吓,早已软了下去,垂头丧气地耷拉在腿间。




冯氏去厨房煮了姜汤,端给刘丙。刘丙喝了几口,酒劲上来,便拉着冯氏要行房。冯氏心中暗叫不好,怕他进卧房发现张横,便故意在堂屋里缠住他,嗲声道:“官人,妾身今日身子不便,改日再伺候官人罢。”




刘丙醉得厉害,倒也没有勉强,嘟囔了几句,便倒在堂屋的躺椅上呼呼大睡起来。冯氏这才松了口气,悄悄回到卧房,对张横使了个眼色,张横便借着雨声的掩护,从后窗翻了出去,冒雨狼狈而逃。




冯氏回到堂屋,看着鼾声如雷的刘丙,又想起方才与张横做到一半便被打断,心中的那股邪火怎么也消不下去。她回到卧房,躺在尚有余温的被褥上,只觉胯间空落落的,骚痒难耐。她咬了咬牙,将手伸到了两腿之间,手指拨开那两片依旧肿胀湿滑的肉唇,探入花径之中,闭着眼想象着张横那根粗大阳物的触感,自己套弄起来。




可手指终究比不得真刀真枪,她弄了半晌,虽也有些酥麻,却总差着那最后一口气,就是泄不出来。她又换了只手,揉弄着花蒂上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,揉了又揉,却越揉越痒,越痒越急,急得她出了一身汗,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,直到天快亮时才勉强泄了一回,这才迷迷糊糊睡去。可那滋味终究淡薄,比起张横那真家伙来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


如此这般,张横与冯氏回回偷欢,十次倒有五六次不得尽兴,不是被中途打断,便是提心吊胆草草了事。张横心中憋闷,冯氏更是满腹幽怨。两人每次事后都觉得意犹未尽,正是这般求而不得的滋味,反倒愈发勾得两人心痒难耐,恨不得夜夜都能在一起尽情恣意地交欢。




正是这般情形,才让张横动了卷财私奔的念头。他对冯氏说:“嫂子,咱们这般偷偷摸摸的,什么时候是个头?不如远走高飞,过咱们的快活日子去!到了那时,想怎么弄便怎么弄,再不用这般提心吊胆了。”




冯氏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?她早已对刘丙厌恶透顶,心中也在盘算:刘丙这些年坑蒙拐骗攒下的银子,少说也有七八百两,与其留在这里坐吃山空,不如卷了钱财跟张横私奔。




两人一拍即合,暗中商议起来。




这日,刘丙外出打探消息,直到深夜方归。他回到家时,见院门大开,屋内灯火全无,心中便觉不妙。他疾步走进卧房,点亮蜡烛一看,不由得魂飞天外。




只见箱笼翻倒在地,柜门大开,里面藏着的银两、银票、首饰,全都不翼而飞。床上被褥凌乱,哪里还有冯氏的影子?




“贱人!”刘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,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喉头一甜,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。




他跌跌撞撞跑出院子,四处寻找,哪里还找得到?




邻居被他的动静惊动了,出来探望,只见刘丙披头散发,满嘴是血,状若疯癫。有人问他怎么了,他只是一遍遍地念叨着:“贱人……贱人……”




自那夜之后,刘丙便一病不起。




他躺在床上,浑身无力,茶饭不思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嘴里念念有词,时而怒骂冯氏张横,时而咒诅自己命苦。那些曾经被他坑害过的人的脸,一张张浮现在他眼前,挥之不去。




他知道自己不行了。他的银子没了,老婆跑了,身子也垮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



数日后的一个清晨,邻居发现刘丙家静悄悄的,推门进去一看,只见刘丙瞪大着双眼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早已断了气。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,让人看了毛骨悚然。




操盘一世,害人无数,到头来落得个人财两空、含恨而终的下场。街坊邻居议论纷纷,都说这是报应。




有诗为证:

偷情不敢高声语,提心吊胆总难全。

好容易得空交欢处,偏遇那死鬼把家还。

日思夜想不得遂,愈发贪恋那滋味。

一朝卷财私奔走,留得刘丙赴黄泉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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